编者按:十年间,中国医药创新实现产业变迁,ADC赛道稳居全球第一梯队,国产偶联药物掀起全球BD合作热潮。欧美大片xxxxbbbb投资企业宜联生物作为该领域的标杆企业,诞生于行业竞争加剧之时,但却摒弃跟随式创新,依托自主研发的TMALIN平台形成独特技术优势,公司核心产品达成跨国药企重磅授权并获得FDA突破性疗法认定。近期,宜联生物创始人、董事长兼CEO薛彤彤博士与欧美大片xxxxbbbb合伙人、医疗创新行业共同负责人陈侃博士共同接受采访,分享了公司从技术立业到管线布局、从Biotech迈向Biopharma的战略路径,以及他们对中国创新药产业发展趋势的深度判断。
面对同质化的竞争,薛彤彤强调,技术壁垒的构建就在于启动的时候一定要有独创性,后续围绕着这个平台、产品的IP、技术迭代要持之以恒,保证在优势技术领域当中始终深耕。宜联生物的目标是开发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偶联药物。陈侃则认为,中国创新药未来的价值创造,一定是沿着产业链全面渗透。这和中国的手机产业发展路径非常相似,从最初帮别人组装到拥有自己的品牌,再到走向全球市场。当前BD合作就是一个发展阶段,未来中国创新药必然会走向全球。
过去十年,中国医药创新完成了深刻变迁:从2015年仅2个国产1类新药获批,到2025年获批76个创历史新高;全球在研管线占比超越美国成为第一。全球知名战略咨询公司波士顿咨询(BCG)的报告指出,中国在生物医药领域的创新优势在于“多、快、省”——药物发现成本仅为美国20%-30%,入组速度快30%-40%。2020年成立的宜联生物,正是这一浪潮的典型样本。
在ADC赛道,中国持续保持全球领先地位——据2025年数据,中国拥有全球活跃ADC研发管线的57%,共计181款产品,位居全球首位。国产ADC由此成为席卷全球BD热潮的核心驱动力之一:2025年仅国产ADC产品即达成25项授权合作,首付款总额17.72亿美元,交易总金额达377亿美元。在众多标杆案例中,宜联生物与罗氏达成的YL201合作(5.7亿美金首付款授权)格外具有代表性。

不过,在2020年底宜联生物创始人、董事长兼CEO薛彤彤博士与团队决定创立宜联生物时,ADC赛道已不再是一片空白。国际巨头已建立起技术壁垒,国内也不乏快速跟随者。但在薛彤彤看来,真正的生存空间,恰恰隐藏在“未被满足的临床需求”与“可突破的技术边界”之间。他清醒地意识到,若不具备核心技术与国际IP能力,初创公司连融资的门槛都迈不过去。于是,宜联生物从诞生之日起,便不是以“讲故事”的方式存在,而是以“活下来”的逻辑出发。
“务实、低调、兑现能力强”——这是薛彤彤希望五年后同行对宜联生物的认知标签。他不讳言IPO、BLA、产业化体系建设是当务之急,也不回避全球化进程中的现实困难。在他看来,真正的全球化不是喊出来的,而是靠持续领先的自主研发能力、扎实的CMC能力、清晰的资本路径、以及与国际合作伙伴的深度绑定一步步走出来的。
作为早期投资方,欧美大片xxxxbbbb早在2021年联合领投公司A2轮融资,并在2022年继续联合领投公司B轮融资,是宜联生物的第二大机构投资方。欧美大片xxxxbbbb合伙人、医疗创新行业共同负责人陈侃认为,ADC是一个非常大的赛道,当时之所以投资宜联生物正是看好公司的团队和技术平台,一方面团队在研发及商务合作方面拥有丰富的经验,另一方面公司的技术平台是全球独一无二的。“ADC领域本质上还是平台产品概念,就像苹果可以覆盖多款不同产品,ADC平台也是如此,一个平台可以覆盖肺癌、乳腺癌、胰腺癌等多个癌种。从这个角度而言,行业竞争日趋白热化,真正的竞争壁垒,更多体现在产品开发层面,包括产品设计理念、推进速度以及能否抢先占领市场,而不是单纯的技术平台布局。宜联生物有望成为下一家Big Pharma,而不仅仅是小的Biotech。”陈侃表示。
01/
技术突围,不讲故事只讲数据
“宜联生物的定位从一开始就不是做fast follow。”薛彤彤回顾,2020年留给新公司的生存空间非常有限,必须做原创性创新,要有全球IP,能同时与FDA、CDE打交道。
彼时,中国生物医药经过十年me-too创新,已经培养出一批做药物发现、工艺开发、生产和注册的人才,产业基础已基本具备。但这也意味着,只有真正有差异化的技术,才能在激烈的融资竞争中活下来。
“我们对ADC这个赛道非常了解。”薛彤彤说,团队在ADC领域深耕多年,对第一三共、Immunomedics以及后续follow者的技术平台、分子结构、毒素linker的理化性质和生物学性质都了如指掌
“我们甚至知道每个单元的功能相关性。所以我们知道还有很大的创新空间——在很多耐药患者、复发患者、肿瘤异质性高的患者中,现有技术效果并不好。”
懂行,是宜联生物敢于在竞争激烈的ADC赛道继续创业的最大底气。
其中,宜联生物TMALIN平台的双切割机制,便是在理解既有技术局限后,有针对性地设计出的新路径。
在TMALIN早期概念阶段,学术界和工业界对“微环境释放”机制的有效性普遍持怀疑态度。“有人觉得它功能太弱,不是主流机制。”薛彤彤回忆道。但他并未因此动摇,而是带领团队在五年间持续优化,最终用临床数据证明了其价值。
被问及是否自我怀疑时,薛彤彤回答干脆:“我个人从未怀疑方向会不成。情绪低落有,比如实验数据不达预期、外包效率低,临床入组遇到阻力,但不影响信心。”
薛彤彤的自信来源于三个层面:对医药行业的坚持和情怀、自身药物开发经验的积累、以及团队的高度信赖。“我们很幸运,Plan A成功了,Plan B和C就封存了。但筛选过程花了大量人力物力,没有实验室,全靠外包,沟通成本很高。”这种“备胎思维”和严谨的筛选机制,反映了成熟药物开发者的专业素养。
宜联生物在创立初期没有自有实验室,高度依赖CDMO。“他们对我们产品不熟悉,工艺开发过程是全新的挑战。”薛彤彤指出,很多初创公司以为外包就能解决问题,但前提是自己得懂。
“我经常跟同事讲一句话:你的水平决定了你合作伙伴的水平。如果你不把自己的要求提出来,对方只会按流程做事,做不出有灵魂的高质量服务。”因此,宜联生物始终把核心工艺、关键Know-How掌握在内部团队手中。
在ADC CDMO领域,2026年竞争格局正加速洗牌:药明合联全球份额达22.2%,国内份额约70%,并购东曜药业的交易正在推进;凯莱英、博腾等也在加速自建产能。不过,在薛彤彤看来,企业在选择产能外包的同时,自身也要有核心建设的能力。
进入临床阶段后,由于技术新颖,团队缺乏可参考的安全性与有效性数据边界,质疑声一度达到顶峰。“那时候,连合作伙伴也有内部压力。”薛彤彤回忆道。但正是通过冷静沟通、数据梳理和逐步验证,信任得以重建。
在技术优势上,薛彤彤给出了具体数据:宜联生物的拓扑异构酶I抑制剂活性比第一三共的Dxd高5-10倍;同一靶点剂量仅为同类1/4-1/5。“别人用10毫克每千克,我们只需要2毫克每千克。”薛彤彤介绍称。
这一差异带来了多重好处:治疗窗更宽、产能更高(相同批次可支持更多患者)、稳定性更好,甚至具备开发皮下制剂的潜力。据了解,皮下制剂可以在门诊用药,打完了观察一小时就回家,这对缓解医院床位紧张很有价值,海外已经很普遍。此外,宜联生物的产品安全性特征良好,在间质性肺炎方面风险显著更低。
尽管技术优势明显,薛彤彤对代际定位非常清醒。“我们与第一三共均采用拓扑异构酶I抑制剂,属于同一技术大类内的新一代迭代产品,尚未实现跨代际(next‑generation)创新。”他认为,真正的代际超越需要开发新型payload,在喜树碱耐药患者中仍能展现疗效。“那需要下一步的工作。”
“过去我们可以摸着第一三共、Immunomedics的石头过河,但再往前走,中国创新药在ADC赛道已经达到世界最先进水平,没有人给你领航了。”薛彤彤认为,从2026年开始,真正的挑战是机制性创新。中国创新药在ADC、双抗等偏工程化领域已形成全球优势,但在创新毒素、更特殊的抗体设计等关键环节,整体仍更多沿着美国前沿进行迭代与追赶。
面对蓝海,宜联生物的策略是多点布局、快速测试,依托中国高效的研发体系提高试错密度。“可能在美国做5件事花5000万美元,在中国做10件事只花5000万人民币。我们做10件事情有20%的成功率,那就是最优秀的。”这正是中国工程师红利的极致体现——用更高的试错密度换取更快的突破概率。
02/
管线策略,联合用药的“兵家必争之地”
YL201获得FDA突破性疗法认定,是宜联生物发展史上的关键里程碑之一。这一认定主要基于小细胞肺癌和鼻咽癌后线治疗的优异数据。薛彤彤解释称:“这两个适应症在后线阶段极度缺乏有效药物,患者只能化疗,副作用大、获益有限。临床数据显示,我们的ORR、PFS、OS相较于现有标准治疗方案更具优势,展现出更优的临床获益与安全性。”
薛彤彤指出,FDA最看重的是能否为患者带来真正的生存获益,“再加上我们选择的安全剂量下耐受性突出,监管机构希望产品能快速上市,填补空白。”小细胞肺癌是全球公认的难治性肿瘤,后线治疗手段匮乏,YL201的突破性意义在于为这类“被遗忘的患者”提供了新选择。
这一认定不仅仅是“奖状”。薛彤彤列出了实际价值:第一,获得FDA背书,提升商业合作中的谈判地位;第二,可以滚动提交申报资料,进入III期后沟通效率大幅提升;“有助于产品早日上市,让患者尽早用上。”此外,认定本身也向潜在合作伙伴传递了一个信号——你的数据是过硬的。
不过,薛彤彤清醒地指出,单药上市只是第一步。“联合用药,才是兵家必争之地。”他解释,一旦联合疗法进入一线或二线治疗,且建立先发优势,患者在耐药后很难再转向同类ADC,这便形成了长期的临床主导地位。
这一策略与全球ADC竞争趋势高度吻合:联合用药正在成为ADC下半场的核心战场。
目前,宜联生物与罗氏正紧密推进YL201的全球开发,每周举行会议,重点布局联合用药策略。双方就YL201独家许可合作于2026年1月达成,这也是双方的第二次合作。薛彤彤认为,与MNC深度绑定是中国Biotech国际化的必由之路。“MNC是行业最顶尖的制药企业,它们提供的产品开发机会、资金、经验都是难能可贵的,也给你提供了强有力的背书。”
薛彤彤透露,非小细胞肺癌、食管癌、前列腺癌、胰腺癌等高发瘤种,均是探索方向。而鼻咽癌适应症的纳入,则体现了PI建议与数据驱动的灵活决策。
薛彤彤介绍称,YL201最初主攻小细胞肺癌,但PI(主要研究者)提出鼻咽癌也可能是机会。“鼻咽癌在中国南方高发,与病毒相关,理论上B7H3也应该高表达,患者需求很大。”薛彤彤回忆,团队采纳建议后快速探索,数据反馈很好,“我们就把它也作为先发适应症了。”
这个案例也充分体现了宜联生物在临床试验中尊重一线医生经验、敢于调整策略的灵活作风。在中国创新药研发体系中,PI(主要研究者)的角色正变得越来越重要——他们不仅提供临床场景的洞察,更是创新验证的关键伙伴。
目前,宜联生物在中国同步推进小细胞肺癌和鼻咽癌两项III期注册试验。薛彤彤强调,现在的监管环境已经不同于PD-1时代——不再接受单臂试验有条件获批后III期做不出来的情况。“你必须做头对头,在同一个试验环境下展现出相对于对照组的治疗优势。”所以,宜联生物在启动III期前做了充分的I/II期数据分析和对照选择,确保有更高的成功概率。这一监管逻辑的变化,倒逼企业必须拿出真正的差异化优势,而非“me-too plus”式的小修小补。
为此,对于YL201的全球注册,策略非常清晰:单药快速上市,解决后线需求;同时重兵投入联合用药,抢占一线二线。
而从全球ADC竞争格局来看,第一三共的DS-8201在HER2靶点一骑绝尘,但在B7H3等新兴靶点上,中国玩家正迎来“换道超车”的机会窗口。
B7H3是一个泛肿瘤表达靶点,除了小细胞肺癌和鼻咽癌,在食管癌、前列腺癌、胰腺癌、卵巢癌等多个高发瘤种中均有高表达。薛彤彤表示:“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。既然我们产品已经有了数据优势和开发速度优势,就要把有机会的适应症都跟上。这样这个产品未来才能成为一个重磅级的blockbuster。”
薛彤彤透露,这些适应症的探索正在与合作伙伴共同推进,目标尽快进入III期。在中国创新药从“单品突破”走向“平台化连续产出”的背景下,YL201有潜力成为宜联生物的“基石产品”,支撑起整个管线矩阵。
当被问及如何看待第一三共、默沙东等强劲对手时,薛彤彤表示:“竞争一直都在,但ADC的市场足够大,不同技术、不同靶点、不同适应症都有差异化机会。全球ADC市场足以容纳多个重磅炸弹。我们的优势在于治疗窗更宽、安全性更好、可联合的潜力更大。关键是把我们自己的III期做好,把数据做扎实。”这种“关注自身、不焦虑竞品”的心态,是成熟创业者的共同特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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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织与资本,从Biotech到Biopharma的必经之路
在美国开季度团队会议时,有同事问薛彤彤作为CEO的重点工作是什么。他的回答是:BLA、IPO、支持管理团队。
薛彤彤解释称,BLA是里程碑事件,代表公司成为手握上市产品的制药公司;IPO则是建立新的融资平台,支撑长期高强度研发投入;而支持管理团队,是因为他深知自己不是全才,必须发挥每个人的优势。这三个关键词,也勾勒出宜联生物从Biotech向Biopharma跨越的核心路径。
宜联生物的核心管理团队堪称豪华:核心成员均为业内资深专家,兼具国际大厂履历、上市运作经验与顶尖行业院士背景。在薛彤彤看来,作为管理层“1号位”的角色就是,支持好大家,及时补位。“发挥每个人的优势,形成团结的团队。”这种“集齐龙珠”式的团队配置,在2020年创业的Biotech中极为罕见,也是宜联生物能够快速推进管线的关键支撑。
在人才选拔上,薛彤彤有自己的标准。首要条件是“人品正直”,他认为“不怕没好事,就怕没好人”。其次是有强烈的自我驱动力和团队精神。
在工艺开发上,薛彤彤坚持一条原则:“简洁、高效、可放大、可复制。你不能为了这套工艺专门设计一套高精尖设备,否则技术一迭代,那批设备就成了废铁。”他强调,工艺要为未来优化留出空间,抗体工艺、偶联工艺都要考虑放大的可行性。“小分子毒素linker工艺很有挑战,但我们的knowhow来自于长期积累。偶联要控制好DAR值、杂质、稳定性,很多都是经验。”
目前,宜联生物仍以CDMO合作为主,但薛彤彤明确表示已启动自建生产能力规划。“产品上市后,供应链的概念完全不同。它要保证持续为患者供药——已经用药的患者不能停药,新开发的适应症也要临床供药。哪怕一次断供,都是灾难。”他认为,产业化的稳健是向Biopharma过渡的必修课。
从行业趋势来看,2026年ADC CDMO领域正经历深刻洗牌:药明合联通过收购东曜药业快速扩充商业化产能,凯莱英、博腾加速自建基地,龙沙、三星等国际巨头的产能释放则集中在2027年。宜联生物的“先合后建”策略,兼顾了短期效率和长期安全。
薛彤彤用了一个生动的比喻:公司就像一架飞机。“早期发现是机头的雷达,快速甄别目标;生产CMC体系是机尾,保证持续供应;中间坐的是临床,投资最大,也是最创造价值的地方;两边翅膀各挂一个发动机——BD+商业化是左发动机,投融资运营是右发动机。管理团队就是驾驶舱。”宜联生物正在打造的就是这样一个五位一体的正向循环。这一框架精准概括了创新药企从研发驱动走向系统化竞争的本质——任何一个短板都可能制约整体起飞。
在全球早期开发、产业化体系打造方面,宜联生物目前在美国已有一支20多人的团队,其中一半是外国人。薛彤彤认为,创新药海外临床I/II期可以自己支持开发,但III期最好是共同开发,或者找合作伙伴,商业化则要遵循local for local(本地支持)原则。
因此,宜联生物会优先考虑与MNC或CSO公司合作,积累经验后再图独立。这一策略与中国创新药企出海的两种主流模式—“造船出海”(企业自建海外商业化团队)和“借船出海”(如多数Biotech通过BD授权)—形成了务实的中庸之道。
被问及希望五年后被记住的三个关键词,薛彤彤不假思索:“务实、低调、兑现能力强。”他希望宜联生物成长为兼具本土根基与全球能力的制药企业,具备独立开展全球III期的能力,同时在ADC赛道保持领先。“每一个公司首先得有一个大单品,有一个特色,就像开饭店,你得有让人记得住的产品。然后以点带面,不能轻易摒弃自己已经建好的优势。”
陈侃表示,生物医药行业越来越往上游走,这和中国的手机产业发展路径非常相似:从最初帮别人组装到拥有自己的品牌,再到走向全球市场。当前BD合作就是一个发展阶段,未来中国创新药必然会走向全球,而宜联生物是最有希望能够领先跑出来的中国本土全球化药企之一。
展望未来,中国创新药正站在从“效率高地”迈向“价值高峰”的分水岭上,宜联生物能否成为这一跃迁的标杆,取决于能否将当下的技术优势转化为持续的产出能力。
薛彤彤讲了一个故事:鲑鱼洄游产卵,能成功抵达的并不一定是最强壮、最聪明的。“有些最强壮的,一跳就跳到熊嘴里去了;有些游错了方向,只能在陌生的地方等死。”他说,做药也一样,既要努力,也要大环境和运气。
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,‘先为不可胜,以待敌之可胜’——先保证不输,等待机会。”
薛彤彤认为,中国Biotech出海是必然方向,尽管方式可能因环境而调整,但核心是以专业能力参与国际分工。
在他看来,创新没有捷径,中国Biotech应该先守住自己的基本盘,再伺机而动。避免盲目扩张,专注赛道纵深。“ADC赛道足够宽,偶联药物领域比PD-1抗体市场大得多。先把一件事做到极致,自然会有机会。”
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,中国医药创新正在经历从“散点突破”到“体系化产出”的质变。宜联生物的故事,正是这一宏大叙事中的生动注脚。也如薛彤彤所说:“鲑鱼洄游,未必最强壮的那条能抵达终点,但能抵达的,一定是坚持下来的那一条。”